本应该感受到恐惧,可是却没有恐惧的闲暇。本应该感受到神圣,可是却已经没有感受的空余。
就连‘思考’本身这样的行为,都已经被夺走了,连带着灵魂一起。
仿佛化为土石泥塑,空洞的瞪大眼睛,见证辉光。
“那是什么?”夸父茫然的低语。
“那就是‘神’啊。”
终末之手的眼瞳直勾勾的凝视着那一道诡异的轮廓:“神的面貌和模样。”
曾经的槐诗对牧场主的存在方式有过诸多的好奇,询问于彤姬,可得到的却并非是自己所想象那样的回答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至福乐土就是一个大的圣殿,圣殿的正中央有个椅子,坐着一个闪闪发光的人,就是牧场主了?”
彤姬对此乐不可支:“倒是挺有意思,不过这都是文艺复兴的时代之后对神明的描述吧?这一套画风之前的时候,倒是在原始神明之间特别流行。
不过,牧场主,可从来不是那种东西。”
她说:“祂不需要圣殿,也不需要椅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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