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终末之兽,你无惧地狱之神的侵蚀,可无何有之乡怕啊!
但凡牧场主的威权漏进来了一丁点,那无何有之乡就绝逼要被永久性的污染和畸变,日子还过不过了!
现在,愚者的面色涨红,几乎快要疯了。
一方面操控着无何有之乡进行反击,另一方面只能被动的承受牧场主的神罚。完全就是两头挨打。
即便是如何的今持和理智,此刻脑中所浮现的,便只有脏话。
肝里凉,槐诗!
听见了吗,肝里凉!
你他妈的还是人吗!
而终末之兽咆哮。
逆着每时每刻都足以将自己湮灭的恐怖打击,踏步向前,沐浴着狂风暴雨,不断重生又毁灭,漆黑的鲜血将无何有之乡一寸寸笼罩。
在那黑血的侵蚀之下,整个无何有之乡的大地已经开始变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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