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这也是某种本质的真实在眼中的呈现?
或许还有更多,在周围的黑暗里。
但某种直觉告诉槐诗,不要再看更远的地方。
甚至,有可能的话,不要去看。
存续院。
这一片未知的实验室,已经被某种无法被认知同时也最好不要认知到的东西所包裹、覆盖、囊括。
某种从更深处的地方延伸而至的‘触觉’一般的‘器官’。
只是观测到如此浅薄表面的内容,槐诗已经感觉到头痛欲裂,而当察觉到槐诗眼角隐隐的抽搐之后,那无数更近似幻觉的模糊面孔便无声的消散了。
一切回归正常。
就在黑暗寂静看不到底部尽头的无底深渊之间,一根孤悬的巨柱,还有一张椅子。
这就是槐诗四天以来唯一被容许活动的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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