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境,形形色色的梦境,自悠远的管风琴旋律中奔流,吞没了所有的意识和魂灵,拉扯着那些士兵们一个个的落入了其中。
难以苏醒。
就这样,楼梯间、演奏厅、大厅,门廊乃至各处的士兵们,仿佛行尸走肉一样,汇聚成一队又一队,跨过画框,走进油画之后的囚笼里。
而就在那一扇唯一通向休息室的大门前面,宛如血人一般的吕西安屹立在诸多尸骸的前面,无视了刚刚贯入腹部中的长矛,似是走神了一样。
“算算时间,差不多也已经全军覆没了吧?”
他伸手,将长矛从腹部抽出,看向了前方——那个浑身早已经被利刃贯穿了不知道多少处,白骨裸露,就连面孔都在铁拳轰击之下凹陷下去的对手。
即便是如此,那千锤百炼而成的钢铁架势丝毫没有任何的动摇。
痛楚无法动摇他的意识。
那凌厉的气息,甚至更胜以往。
“回去吧,阮中尉,看在曾经的交情份儿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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