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也挺好嘛。”
“?”
……
而就在另一头,挂断电话之后的槐诗便感觉到一阵疯狂的挣扎,然后恶臭的毒液扑面而来!
垂死的大蛇在剧烈的挣扎,嘶鸣,吐出毒汁。
可自始至终,都无法从地上爬起。
在槐诗的脚下,蠕动的阴影蔓延,好像洪流一样,覆盖在了它的身上,死死的压制住了早产儿的最后反抗。
到最后,失去最后的力气,畸变种在羊水中艰难的抽搐着,奄奄一息。
“好悬,一走神,差点让它自爆了。”
槐诗将电话收起,挥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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