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不留情的,扯起了他的脖子。
又一次打爆了他的狗头。
“看咩啊看?”
槐诗问:“没见过你爹?”
当整个再生计划因为突如其来的变化而产生从未曾有过的混乱,宛如连锁一般的bug将白银之海和现实的距离无限拉近,决堤的洪流就将整个市政厅都淹没在其中,超高密度的源质将现实扭曲,也令物质被意志所更替。
正因如此,才能令吹笛人如此轻易的完成再造,可同样,当内心的显像覆盖了躯壳的实质之后,槐诗身上这一份狰狞的本质就变得如此的让人毛骨悚然。仿佛,只是靠近,就会被焚烧成灰一样!
简直分不清,哪个才是真正的怪物。
一旦动手的时候,就毫不犹豫,哪怕前面的是毁灭要素一样抡起拳头往死里锤。甚至未曾被他的诡异外表迷惑哪怕一个瞬间。
要说为什么的话,在槐诗眼里,能看到的就只有一个人形的空洞。
仿佛玻璃上凿出的裂缝一样,根本不存在什么倒影,甚至就连面孔都没有。
而对于吹笛人而言,槐诗的灵魂,完全就是绝缘体一样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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