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诗不打算寄望于敌人的仁慈。
其他的他不敢断定,对自己这颗脑袋的价值可一清二楚。只要有机会弄死自己,不论是哪个深渊势力都不介意推上一把,为他加个码。
另一位上校沉思片刻,开口说道:“或许,我们可以申请支援。”
“必要的时候可以,如今问题还在我们的处理范围之内,中枢不会浪费人力。”槐诗摇头:“况且,其他方面也在承受地狱的压力,不是么?”
内梅特犹豫了一下,还想说什么,终究是没有开口。只是无声一叹。
正如同槐诗所说的一样,这就是处于被动时不得不忍受的问题。永远只能被迫的去应对敌人的出招。
“除此之外呢?”
他最后问道:“我想知道,除此之外,是否还有其他的理由?”“因为我能。”
槐诗不假思索的回答,看向他:“我认为,我能够拿下这样的对手,我能做得到。既然能做得到,那我们就进攻。
这样的决定搀杂着私心和臆断,也毫不客观,但我就是这样想的。”内梅特沉默着,凝视着那一双眼瞳,许久,颔首: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那就向中枢发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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