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为自己如今这狼狈的模样而庆幸。
没有了头颅,便不会在狂喜中呐喊咆哮,没有眼睛,便不会在失态时流下流泪。没有在这个时候,再显露出更加丢人现眼的丑态——
可是,却已经再无法掩饰更咽。
“臣,万死不辞!”
“很好。”
枯王满意的颔首,“那便载着朕,再走一程吧。”
就这样,随意的拍了拍牧潮之主的破裂鳞甲,随意的坐在了这逝去之山的最高处,俯瞰着眼前的一切。
战争、火焰,焚烧和毁灭。
如此的熟悉。
那绚烂的光彩,不论看多少次都看不厌,品尝多少次都不会腻烦。
迎面吹来了焦热的风,恍若美酒的芬芳,已经令他微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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