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来自深渊大群的骨灰仿佛无穷无尽一般,层层附着在了血色之上,形成了坚壳。
将那血雾中奔涌的狂暴力量束缚在内。
收缩,再度收缩!
直到最后,那无穷尽的狂暴力量在亡国秘仪的压制之下,再无反抗的余地,再度被压入了那一具干瘪的躯壳之中去。
绝罚卿!
随着秘仪的结束,那一具老朽的身体从半空中坠落,悬浮在无尽之池之上。那一具遍布皱纹的面孔微动了一下。抬起手随意的挠了挠,鼾声正响。
还在睡.…
在秘仪之外,主持着全程的化生卿已经大汗淋漓,近乎虚脱一样坐在地上,回头看向了白蛇:
「我已尽力了,可他的状况你知道的」
回忆起上一次被某个医闹的老逼登一拳锤碎的惨痛经历,化生卿的神情就晦暗了起来,阵阵抽搐:「亡国之力,可不是人臣能够染指和压制的东西。要我说,不自量力也该有所限度才对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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