彤姬颔首。
「感觉,好像发生了很多事情,可那么多事情,我好像都错过了。」
槐诗闭上了眼睛,疲惫呢喃:「哪怕知道这并非是我能挽回的事情,可是却总是忍
不住想,如果我在就好了······」
寂静里,有微凉的手指落在了他的脸颊上。
「将整个世界的救赎寄托在一人的手中,其本质,就是整个世界的罪恶归结于一个人。
反过来其实也一样,没有人能够解决所有。槐诗,这样的想法过于残酷和狂妄,也太过于不切实际。」
彤姬摇头:「这并非是你的错。」
「可为何我会后悔呢?」槐诗问。
「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人啊,槐诗,只要有人在你的面前掉眼泪,你就会觉得这是你的问题。
你对他人怀抱着太多的爱,可对自己却太过稀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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