毁灭洪流的冲刷之下,绝罚卿的身躯之上,再度,崩裂出一条缝隙。紧接着,是第二条,第三条.....
先是庄严的头冠和华服,然后是皮肤和血肉,到最后,只剩下了一具残破的枯骨。
可那一具枯骨,却逆着烈光,一步步的向前。
伸手,紧握着坠落的烈日。
撑起了近在咫尺的灭亡。
「这么多年了,槐诗,我等了这么多年。」
即便灵魂都要在这恐怖的冲击之中灭尽,可在那苍白的颅骨之中,依旧燃烧着某种令人无法直视的焰光。
「我想要,再跟他打一场.....」
他说:「做梦,都在想!」
不只是为了所谓「深渊至强'的名号,也不是为了洗去所谓的耻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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