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诗瞪了他一眼,终究还是拿起筷子来:“日子没法儿过了。”
反正他是看出来老柳这一次来多半憋了什么坏屁。
但管他呢,饭总不能不吃。
涮完羊肉涮牛肉,涮玩牛肉把冰柜里的几块五花也拿出来切开涮涮,喝了半件啤酒之后,槐诗总算放下了筷子。
隔着锅子里缓缓升起的水蒸气,他瞥着饿死鬼投胎一样干饭的秃头牛郎,“至于这么饿么?绿日穷到这种程度了?做完植发手术就没钱吃饭了?”
“你少损我两句行么?”
柳东黎翻了个白眼:“要不是因为你又进行了一波跨时区操作,我至于这么饿么?”
提起这个槐诗就想冷笑:“畜生,你操作了个甚么!”
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再浇上两桶铝热剂么?
“有事儿说事儿,吃完我回去睡觉了。”
到底是老交情,他受不了这种打太极磨时间的氛围了,直截了当的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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