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最后,就连冷酷如披狼皮者都忍不住啧喷称奇:乖乖,这命也太硬了一点了吧?
油然之间心生敬畏虽然素未谋面,那魔山看来也不像是传言中所说的娜样畏战软弱,如此硬气,
倒也是条汉子。
只是敬佩和同情根本毫无卵用在地狱中,也从未曾有过任何价值。
到现在,就连槐诗都忍不住喘气了。
十分钟!
足足炸了十分钟了!
龙脉之雷、天阙武装外加各色来自神迹刻印中的诅咒和攻击,哪怕真的有一座山在跟前,也起码都应该被砸成海沟的深度了才对。
可魔山竟然还没有死?!
如今,大地之上,无数裂隙之间,飞散的烂肉如暴雨落下,腐烂的血液已经化为河流。原本恐怖疯狂的毁灭中枢也只剩下了一条绵延如山脉的骨架,丝丝缕缕的猩红和肉须在破裂的白骨之上蠕动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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