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的寂静里,夸父虎躯一震,再震,三震。
心头一热又一凉。
热是因为从槐诗的话语里本能的嗅到了什么搞事情的味道,跃跃欲试。凉是因为……他感觉自己又被当做工具人安排了!
最后,忍不住勃然大怒。
“别特么叫我宝!阿宝也不行!”夸父瞪眼:“不然翻脸嗷!”
“好的,宝子。”
槐诗点头,从善如流,“你想搞一票大的吗?”
“……”
沉默回到了夸父这边,他瞪着槐诗,许久,忍一时之气,然后越想越气,但出于好奇又只能忍着,从牙缝里挤出声音:
“你这一票,它有多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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