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之后,清晨。
太阳船的舰桥之上。
‘依依不舍’的送别还在继续,所有人已经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,就只有槐诗还拽着雷蒙德,喋喋不休的嘱咐:“总之,苟一点,别乱送,人头要太多没用,活着才有输出。总之,能苟就千万别莽。万一莽过头的话,老王……咳咳,老师好不容易攒下来的这点家底儿就全没了。”
“还用得着你说!”
雷蒙德大怒,瞪着槐诗那张写满无辜的脸,发自内心的怀疑:你特么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!
“都从六点说到八点半了,你究竟还走不走?”
“这不是担心你们嘛!”
槐诗看了看表,发现真赶不上汇合时间了,即便还有满腔忧虑,但只能如此了:“那我走了嗷。”
“走吧走吧。。”雷蒙德松了口气,他耳朵都要被念穿孔了。
槐诗走了两步,回头:“我真走了嗷。”
“走吧走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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