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那刚刚那傻逼忽然笑什么?”
“没啥。”槐诗噗嗤一笑:“我让他旁边的人给他讲了个段子,他讲的还挺有意思。”
“讲了什么?“
欧德姆瞪大了眼睛,分外好奇。
而槐诗却大惊失色:“你疯啦?刚刚惩戒才把讲这个段子的人烧成灰。“
从槐诗的话语中,嗅到了某种促狭气息的欧德姆的触须抽搐了两下,懒得再送上去让开心。
这么缺德的段子,不听也罢!
只是…
究竟讲了啥!
还是好想要知道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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