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他是从今天才变成反叛者的么?在这之前,又有多少人受到了他的影响与诱导?又还埋藏下了多少祸根?
除了寥寥几个人之外,大家又能去相信谁?
当我们之中有一个叛徒的想法出现在脑中的瞬间,耳边仿佛就会听见背后的始作俑者发出的嘲弄笑声。
往昔彼此之间的密切合作必然会有所保留,在先入为主的观念中,又会有多少无辜者迎来这样的指控?
背叛者存在这个消息所引发的破坏,甚至比背叛者本身还要更大。
或许,这也是生长天在明知无法造成有效破坏的状况下,还刻意发动的目的?
这突如其来的恶心感.
还有这种近乎顺水推舟、毫无痕迹的操作。
“吹笛人?“
槐诗回忆着统辖局档案库中所记载的那些诸多惨烈案例,面无表情的呢喃:“真麻烦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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