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唯独在这个地方,校方卡得很死。
得益于副校长的苛刻和不近人情,对于教室的分配只能用吝啬来形容。
这也是另一种意义上对于教师本身的鞭策。
虽然空余的教室有很多,但基本上都属于大家轮流使用的。好像常规的大学上大课一样,你讲完换我来。
作为一任课程的主讲,能否获得一间都属于自己的教室,才是取得教研室里正式席位的前提。
否则的话,在学校内部的划分之中,没有自己的教室的人永远会被归拢在助教的范围,低人一等。
“现在,你明白你要面对的难题了吧?”
安东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:“除了副校长的教职筛查之外,在同时,你必须争取到一间属于自己的教室。”
“非常紧迫么?”
槐诗察觉到不同的意味:“有什么难得的机会?”
“教室的变动和调整,每年只有三次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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