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诗步步后退,竟然重新回到了山脚之下,忍不住擦了一把冷汗。心中终于对这一位老派五阶升起了浓浓的敬畏之心,再不敢以轻佻的心态去面对。
须知雷霆雨露,皆是君恩,老太太的阳谋和霸道实在是有些厉害。
倘若不是槐诗作死作惯了,不太习惯简单难度的话,今天险些就当了老菩萨座下端瓶的童子。
槐诗喘息了片刻,休息了一会儿,擦干净额头上快要结霜的汗水,并没有仓皇离去,而是再度启程上山。
向着当代青帝所设下的难关发起挑战。
庭院之中,午睡的老人若有所思的抬起眼眸,敲了敲摇椅的扶手,遗憾地叹息一声,不再理会。
诚然,槐诗此举有些不识抬举。
但对待如此不惧四时酷烈的良材,她又如何不能再多一分宽容呢?
如此美玉,不论身在何处,也应该起一份褒扬提携之念才对。
随他吧,随他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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