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准好,吸回去。”
槐诗冷酷的将手枪塞回枪套里。
经过别西卜这一打岔,他总算感觉好多了。
但实际上,不用别西卜提醒,他自己就能够感觉的出来……弥漫在空气之中的那种宛如海潮一样的痛苦和疯狂。
它们随着黑暗起伏,像是潮汐中的沙砾。
哪怕是随手一搓,都能够掐出一把劫灰。
偶尔路过那些断裂和破碎的栅栏与分辨不清究竟是什么的机械时,伸手触摸,便能够感受到钢铁中存留的怨恨和愤怒。
那些绝望的源质和地狱的沉淀结合的实在太过精密,完全变成了另一种令人无法忍受的存在。
仿佛穿行在墓碑之间。
墓碑上传来每个人的惨叫与哀鸣,记录着每一个人一点点沉入死亡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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