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可以花点功夫,把他的颅骨磨成酒杯。
不论如何,都只有一点不会改变。
——槐诗必须死!!!
那一瞬,趴在地上的槐诗骤然溃散。
无数残影从他的身上分出,向着四面八方飞奔——可扩散的残影还没有来得及扩散开来,就像一个又一个的跳进了绞肉机里,被撕扯成了粉碎。
甚至就连影葬穿梭之中的槐诗竟然也失去了转移的目标,被强行从传输中挤出来,浮现在空气中。
然后便看到了,近在咫尺的剑刃。
自万夫长艾弗利的手中,那一把沉重的条顿大剑已经抬起。
就那么简单的竖起在半空中。
好像树桩一样,等着兔子撞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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