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只是能打就能解决的话那就好办了。”乌鸦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:“难得你这么有信心,我就不打击你了,稍后我会做好准备的,希望你也能灵活运用这些工具。”
“这个比赛什么时候开始?”槐诗问。
“真巧,就是今晚。”
乌鸦露出了那种令槐诗不安地笑容:“你看这不巧了么这不是?”
说着,她拿起了那一张漆黑烫金,书写着某种地狱语言的邀请函,放在了槐诗的面前。
“就祝你,一路顺风吧……”
半夜,十二点。
石髓馆后面的草坪上,槐诗背着一个巨大的铁箱子,好像送外卖的一样,脸上还带着一张廉价的塑料佩奇面具,低头看着手里的邀请函,百思不得其解。
总觉得这个除魔大赛有哪里不太对。
但又说不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