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靠软弱的语言,从来都说服不了任何人——否则为何又会存在审判所,又为何会创造出范海辛这种东西?
不知为何,槐诗忽然又一次想起了记录中的那个村庄。
还有那些死去的老人、女人和孩子们——那些失去温度的佝偻身体躺在血泊里,空洞的眼瞳映照着荒芜的世界。
他们无声地死在了六十年前的一场微不足道的斗争里,像是杂草一样。
无人知晓,无人铭记。
除了槐诗自己。
于是,他握紧了刀斧,轻声回答:“对,就为了一个NPC。”
“我现在相信阴言说的话了,你果然不是艾晴……”雷飞舟背后的监察官冷笑起来:“至少,她不会像你这么蠢。”
“是吗?你可能是没有见到她愤怒时的样子吧?”
槐诗平静地凝视着人狼,隔着诸多狼化的失控者们,告诉他:“但不论如何,我都得谢谢你才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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