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之后,社保局。
实际上槐诗不知道这鬼地方究竟在哪儿,因为一路进来他都带着头套,等睁开眼睛的时候,就坐在了一个空房间里。
头顶吊着惨白的大灯,面前一张桌子,白炽的灯光下,坐在桌子后面的人面无表情。
“我又犯事儿了?”
槐诗呆滞地看着四周,不等坐在对面的末三开口,便熟练地报出:“槐诗,男,十七岁,学生……”
“……”
末三目瞪口呆地看着他,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同僚,不知道他究竟在干啥。
“嗯?不是审问我么?”
槐诗大喜,“这么说我没犯事儿咯?”
“哼,傻子一样。”
角落里的少年原照双手抱怀,神情不屑,好像憋着劲儿地想要找茬,被末三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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