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然抬起手腕,抓起了桌子上的手枪,对准槐诗的面孔。
扣动扳机。
轰!
天花板上多出了一个洞。
在他握枪的瞬间,手腕,便已经被槐诗握紧了,提起,猛然一抖,鼓手的劲力爆发,顺着手腕向着前后爆发而出。
于是,在瞬间,手臂的骨骼寸寸断裂,握着枪的手掌,业已彻底扭曲的不像样了。
手枪脱手而出,自空中落下。
而槐诗的左手中,已经亮起了铁光。
祭祀刀浮现,自破碎的手掌之刺入,向下延伸,就好像庖丁解牛那样,横扫而过,所过之处一切血肉都在暴戾的抽取之下化作了焦炭和灰烬。
教授的神情僵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