俨然生化级的的防护。
而回到了地下室之后,槐诗第一反应就是走向角落,看向了那个被郑重摆在恒温柜正中央的木头瓶子。
或者说,树血之瓮。
如今上面的木纹和瘢痕已经和刚刚带回来的时候截然不同,那一张张面孔已经游移重叠在一起,到最后,形成了一张酷似槐诗的立体面孔,就好像从上面雕刻出来的一样。
已经有八分像了。
倘若槐诗不是亲眼看着它一天天变成这个样子的话,他自己都不可能相信这是天然生成。
“已经快要熟成了。”
乌鸦大概地扫了一眼瓶子,微微颔首:“保持六小时一次的浇灌,大概今晚就可以进入最后的阶段了。”
槐诗耸了耸肩,掏出刀子,割破自己的手腕。
带着浓郁负能量的鲜血便缓缓地从伤口中流出,顺着手指一滴滴地落在树血之瓮,装满了酷似杯子的凹槽之后,便缓慢地渗入到了木质的肌理之中。
在细碎的生长声中,槐诗甚至可以看到瓶子上面自己的面孔在一点点的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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