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将上一次被常青藤俘虏的事情当成自己实力实在太低的错,最近她对练琴十分上心。根据她小姨上次说,已经好长时间没怎么出过门了,让人有点担心。
槐诗倒是不太能理解。
不就是被俘虏么?老师自己在常青藤的牢里待得不知道多开心呢,你还担心有辱师门么?
况且人家不也好吃好喝的管着你们么,怎么就跟上了一个学期的课最后发现没过要补考一样的?
努力太过头了也容易出事儿。
对于槐诗这种佛系咸鱼来说,人生最重要的就是劳逸结合。鱼都不能摸了,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
他捏着下巴,开始思考。
要不要回头买几张电影票,找个借口带原缘出去透透气?在家里闷坏了多不好啊。
但令人疑惑的是,为什么每次他这么考虑的时候总能感觉到若有若无的死亡预感呢?
人生真是太难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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