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为什么你把她也带过来了?”
里见琥珀的表情一言难尽的看向槐诗身后的远处,庭院的角落里,那个正兴奋的蹲在鱼塘前面玩金鱼的小姑娘。
“她的事情等会儿再说,先说你的。”
槐诗伤脑筋的叹了口气,手里的迷梦之笼晃了晃,丝丝缕缕的隐约雾气扩散开来,架设了一层最简单的幻象,将内部的环境稍微掩饰了一下。
虽然在梦境的造诣上不甚精深,但稍微修改一下景象还是做得到的。
在别人看来,他们俩只不过是在树荫之下说话而已。
而槐诗已经一屁股坐在地上,撩起浴衣的下摆,挠了挠小腿上痒处,然后从怀里摸出了烟卷点燃。
终于不用再顾忌伪装和风度了。
“说说吧,你家里究竟是怎么回事儿?简直一个赛一个的有问题。”
说起这个,琥珀也没有心思再嘲弄槐诗的样子,神情变得不屑了起来:“还能是什么,历史遗留问题呗,前几代先祖造的孽,只有子孙后代来偿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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