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诗傻了:“啥玩意儿?”
“对此我们也并不清楚。”专员用一种一言难尽的神情对槐诗讲,”不知道为什么,鹿鸣馆将您列为了危险分子,而且还进行了通缉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以及,他们声称您在瀛洲还有好几项罪名处于追诉期,其中还包括什么冒充国家公务人员和间谍罪……您有什么头绪么?”
“我怎么知道!”
槐诗瞪大眼睛,震声反驳:“这是污蔑,彻头彻尾的污蔑!是鹿鸣馆卑鄙无耻的栽赃陷害,可怜我这样清白的人,天文会的擎天柱,象牙塔的紫金梁,年轻有为的正直青年竟然遭遇了这样不公平的对待!天日昭昭,天日昭昭啊!
我为现境立过功,我在地狱流过血!我要向天文会上诉!我要上诉!”
嘴上说着上诉。
实际上槐诗也真的上诉了……
天文会的效率一如既往的拔群。
十分钟后,来自瀛洲统辖局对策本部秘书处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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