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在、实在毫无恭谨,我可是代表上皇的!难道里见家就这样目无君长么!不要太放肆!”
然后,有另一个嘲弄的声音响起:“左右不过是没见过什么阵仗的废物,既然是上皇的使者,就老老实实挺直腰杆观看比赛!呵,如此软弱之辈在将军阁下的幕中恐怕一天都待不到……”
“粗鄙武夫,你说什么!”
“我说的还不够清楚么?难道说,还要我为您颂诗一首?”
在两人之间的争吵中,犬江依旧毫无任何表情,就好像石人一样低着头,任由双方嘲弄和批驳,恭敬的颔首。
而比赛,依旧在继续。
“真可怕啊。”
怀纸小姐低头,凝视着漆黑啤酒中浮现的深渊泡影,发自内心的感觉到敬畏:“不知道多少死亡才能堆砌成这样壮观的景象呢?”
在啤酒的泡沫里,无数枯朽的尸山惊鸿一现,又迅速消散。
那是死亡,死亡所留下来的残骸。
灭亡所存留的痕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