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说除此之外,还有什么目的的话,那就是希望你也能够得到自由。”
在挂电话之前,他诚恳的说道:“哪怕你对此不屑一顾,这算是曾经的长兄对你的最后一点祝福了。”
他说,“再见,琥珀。”
“不,是永别才对。”
琥珀冷漠的纠正道:“你就这样逃走吧,懦夫,恭喜你,你自由了。”
通信断绝。
镜子前的中年男人最后拧掉了水龙头的阀门,然后俯正了领带,转身从洗手间里走出,走向会议室。
秘书抬头,察觉到他平静的样子,略微有些愕然。
“怎么了?”他疑惑的问道。
“说不出来,总感觉不太一样了。”秘书好奇的问道:“发生了什么好事么,谢廖沙先生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