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的意思是,一定要割脖子么?”
槐诗疑惑的问,重新比划了一下割脖子的那个手势:“是不是要把脑袋带回来?血粼粼的多不好看啊,装个盒子应该比较好吧?”
“……”
使者翻了个白眼:“总之弄死那个俄联佬就对了,问那么多干嘛。”
“好的。”
在槐诗点头的瞬间,车停了。
透过玻璃上的防晒膜,就能够看到渐渐升起的暮色中京都的灯红酒绿,还有旁边硕大的霓虹灯招牌。
——爱莎之家。
“到了。”
使者指了指车门的方向,示意他该下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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