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,大家都是厨魔,凭什么你这老狗这么骚?白天闲着没事儿出,逢年过节回家给徒弟甩了脸色,还有孙女逗着玩……偶尔想要去虐菜吊打年轻人还有东夏谱系掏钱去公费旅游。
槐诗的表情抽搐着,艰难的克制着自己。
不要一刀劈死这个老狗。
“是不是很气?是不是很想砍我呀?”
郭守缺趴在桌子上,侧过脸,仰着头,怪笑着欣赏槐诗抽搐的表情:“老朽我,日子过的超爽的!”
在台下,琥珀已经捂住脸,不想再看这老头儿晒狗的残忍场景了。
终于晒够了槐诗,端详着那一张生无可恋的麻木面孔,郭守缺终于心满意足的收起了手机,仰天大笑。
姜还是老的辣。
小年轻,还是太冲动,不懂得思考……刀不锋利马太瘦,你拿什么跟我斗?
当愉快的笑容渐渐散去之后,终于展露出,属于厨魔的黑暗狰狞。
自郭守缺身旁,火上的竹篓剧烈震颤着,已经无法压抑其中汇聚和蜕变的力量,可竹篓的盖子却死死的被郭守缺压制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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