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话说,这样的感觉分外奇妙。
槐诗本身还是槐诗,未曾有过变化,可在那一瞬间,却有无数记录挤进了脑子,在他的灵魂之外形成了另一个不同的人格。
就像一台电脑上面又挂了一个虚拟机。
一大堆槐诗无法理解的数字、定律和乱七八糟的算式在他的一部分脑子里转来转去,字符变化和数字的跳跃之间带着诡异和陷阱的气息。
宛如蜘蛛在罗织自己的网。每一次思考都会有两个念头,一个是自己的,一个是名为戚问的记录得出的结论。
连暗牌都没看,当低头看到第一轮明牌时,脑子里就浮现了两个念头。
第一个是:这嘛玩意儿?
第二个是:不用看了,跟注。
为嘛?
戚问:不为嘛,跟就完事儿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