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是两粒不起眼的尘埃那样,渺小到无人记得。
“还要再等么?”槐诗转着手里早已经逼近危险电量的手机,第五次问道。
“等。”
生天目麻木的说:“再等。”
“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
“既然已经来了,那就要见面,在这之前都要等。”生天目嘴唇开阖,吞下了后半句话,眼神麻木又平静。
等,等到死为止。
直到分针再次转过一圈,当槐诗再次准备借口上厕所出去透透气的时候,却听见门后面传来了低沉的脚步声。
渐渐接近。
就好像察觉到门后的槐诗一样,来者不紧不慢的抬起手,敲了敲门。
槐诗的动作停顿了一下,感受到一股逼人的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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