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半,怎么样?”怒罗组组长说:“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,以后也能……”
“这就急着喝结拜酒了?”
槐诗打断了他的话,告诉他:“当面谈怎么样?隔着电话,未免也太没诚意了一些。”
“行,你来。”
怒罗组的组长听出了话中的意味,冷笑起来:“我等你。”
他说了个地址之后,电话挂断了。
槐诗收起了手机,揣进病号服的口袋里。
他直接被警察从医院里带出来,现在都还没来得及去换一身衣服。
“走吧。”他对上野说:“不要让人家久等。”
刚刚才拆了绷带从医院赶来的上野脸上还残留着缝针的口子,听到槐诗的话,不由得愕然:“不去换身衣服么?”
“不用,白衣服正合适,带点条纹显得俏皮,端庄又活泼,不好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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