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老人漠然的看着槐诗的脸。
每当槐诗闭上眼睛,都能回忆起那一双浑浊的眼瞳,还有她沙哑的话语。
“她问我:你们又和他们有什么区别?”
在漫长的沉默里,槐诗疲惫的闭上了眼睛,“我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才好。”
同样都是极道,同样都是人渣,难道还会有所不同么
在阳光下活不下去,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,也活不下去。
自始至终,无力又弱小的人只能忍受痛苦,人人索取。
对他们而言,主宰自己的同盟、他们眼前的怀纸素人,自己所谓的同胞和丹波内圈之外的黑帮,又有什么不同呢?
在寂静里,上野愕然的看着槐诗,忍不住挠头。
“这个不能这么说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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