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槐诗,指望你能有点礼貌还真是太过于奢侈。”
勒内的漠然的摇头:“柳东黎真的死了吗?无所谓,既然报告已经交上去了,档案销了,那就是死了。
决策室知道你有所隐瞒,但决策室已经不在乎,你所表现出的才能已经足以挽回你所犯下的错误——尽管你差点令所有的事情功亏一篑。”
槐诗终于抬起眼睛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所理解的那种意思。”勒内说,“你的所作所为,险些让我们一年以来的工作功亏一篑。
“……”
寂静里,槐诗的眼睛一点一点瞪大了。
“勒内,你在说什么?”
“终于察觉到了么?自己牵扯进边境派和主权派之间的斗争里……”
勒内嗤笑:“你以为柳东黎那样的重要目标是怎么能够越狱的?倘若不是统辖局的放任,一个还存留着共鸣体质的人怎么可能逃得过监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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