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现在,他才发现,自己似乎处于诡异的附体状态,像是背后灵一样,被动地感受着这一具身体的反馈。
明明恍惚地像是在做做梦,可唯独痛觉是实打实的,没有半点折扣。
嘭!
又是一个摔绊外加关节擒拿,槐诗感觉自己的脸砸在了地上。
“再来!”
嘭!
“再来!”
嘭!
……
场景在不断的变化,在那些支离破碎的梦境片段之中,自己好像重复着被好几个教官花式虐待的过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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