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丢掉了手枪,冷眼看着槐诗:“月面监狱也好,海沟囚笼也好,要把我关进什么地方都随便,但别想着能从我嘴里掏出什么东西。”
寂静里,只有雨声。
槐诗好像没有听见,只是出神地回头看着跑车里的那个破喇叭。
“大卫鲍伊?”
他忍不住想要赞赏老柳的品位,虽然看着是个土里土气只会听动次打次农村迪斯科的没品位牛郎,但只要你爱大卫鲍伊,我们就是朋友了!
只可惜,如今自己的朋友已经躺进重症监护室里。
所以……
“不要再说那些无聊的话了好不好?”
在阵痛的痉挛和抽搐中,他回过头,疲惫地叹息:“我来到这里,不是为了把你抓进什么地方去。”
他说,“我只是单纯想要打死你,或者被你打死而已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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