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划取消。
没时间让你们撤离了。
能跑多远跑多远吧……
“这么毒的吗!”
槐诗的脸都被吓得透明了,忽然有些头晕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他踉踉跄跄地跟在柳东黎的身后,又穿过长廊,又因为走得太和搬东西的杂务工撞在一块。
“抱歉,抱歉。”
槐诗手忙脚乱地爬起来,想要帮他收拾东西,又完全没有时间,再三告饶的转身跟着柳东黎跑了。
那个木讷的男人没有说话,只是看了槐诗一眼,机械式地收拾着地上的东西。
只是在他抬头那一瞬间,槐诗看到……那一张平凡面孔之上,眼睛的后面,好像有一道金红色的影子缓缓游过……
就好像是水缸里的……金鱼?
槐诗莫名其妙地想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