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叹息了一声,事象分枝缓缓抬起,在那月轮圆心的部分轻轻一点。
留下一点墨迹。
而乌鸦的颜色也越发的苍白。
“机会给你了,槐诗。”她轻声呢喃,“究竟能不能架起桥梁,由虚入实,就看你自己的了。”
“弄好了。”
心腹兴奋地冲进了办公室,手里拿着一块移动硬盘:“师父,从那个盒子被陈全那个王八蛋抢走之后,一路上所有的监控录像都在这里了。”
“手脚干净么?”
被称为师父的男人似乎已经很久没睡了,眼睛通红,抬起头来的时候,充盈着血丝的双眼就显得狰狞无比。
心腹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,挤出笑容:
“您放心,我另外找了个人弄的,没留下我们的名字。就算有人追查,也顶多找到他身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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