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？”乌鸦狐疑地问。
“再来。”
槐诗重复，“再来。”
良久，乌鸦像是明白了什么，笑了起来。
她说，“好。”
事象分枝点落，黑暗袭来。
槐诗睁开了眼睛，闻到了干涸的尘土味，有焦热的风从窗外吹来。教官在副驾驶上发布命令：
“杀掉，全部，一个不留。”
槐诗点头，说：“好。”
然后他抬起了枪口，对准驾驶席，扣动了扳机。
轰鸣声中，枪口喷出了火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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