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信封之后,从里面就划出了一把钥匙,落在了槐诗的掌心。
一把黄铜色钥匙,有些年头了,看上去并不像是开启防盗门或者是什么保险箱的珍贵物品,就是随处可见的廉价锁头配备的类型而已。
那一份微弱的地重量却如此熟悉,槐诗几乎记得上面每一个齿的位置。
那是他琴房的钥匙。
“傅依?”
会送这把钥匙过来的人,恐怕只有她了吧?毕竟滥用学生会的权力查学生的家庭住址什么的,还挺有她风格的。
究竟是什么意思呢?
槐诗端详着那一把钥匙,忽然有些想笑,“又逃课了啊,那个家伙……”
他想了想,将它重新挂在了口袋里的钥匙串上。
从未曾有这么一瞬间,他能够如此确定,这一段突兀地假期是会结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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