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无所获,除了这个。”
槐诗甩手,将那一枚戒指丢在了桌子上。嵌着碎钻的铂金戒指在桌子上绕了几圈,然后倒了下来,在转动中恢复了平静。
显露出刻在戒指内侧的那两个名字。
“我父母,大概是死了吧。”
在沉默里,槐诗低头凝视着自己父母的婚戒,终于接受了这个现实。
乌鸦摇头,“有可能是典当了呢?”
“恩,说不定。”
“也可能是丢了呢?”
“有这种可能。”
槐诗颔首:“谢谢你的药,我现在轻松了不少。”
“不要说谢谢啦。”乌鸦摇头,“就当做契约者的分内之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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