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对这群看上去就没什么油水可榨的贫穷乘客充满了不满,他收起纸张就转身离去了,留下了几个魁梧的船员,带着武器,准备跟那些提出不同意见的旅客们讲一讲道理。
可预想之中的骚乱和抱怨乃至抗议并没有出现。
大多数人都很顺从地吃完了自己的晚饭之后走向了自己的船舱,槐诗他们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,神情满是疑惑。
“不对啊。”阴言都察觉到问题了:“既然不准出门了,为什么要规定不准去底仓和不准争斗?”
几个人思索了一下,同样不得其解。
这已经不是禁令了,近乎好像诱导一样,引诱着乘客半夜前往底仓进行查探。
而且现在看来,这艘船上所有的乘客都是被那个神秘的雇主写信邀请过来的?他究竟想干嘛?
就在低声的讨论中,餐厅里的人已经所剩无几了。
察觉到水手们看过来的眼神,几个人只能不情愿地起身,回到船舱里去。
从八点钟开始,船舱外就一片寂静,什么声音都听不到。透过猫眼向外看,更是一个鬼影子都没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