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粹以修正值而论,他一个人就能够达到百分之三十以上!
三分之一的世界因他而动荡、变化,在他的意志之下变成了如今的摸样。
哪怕是天文会的兴起,都是在他之后。
和这种高到不知道哪里去的大佬比,他这种萌新简直是就连尘埃都算不上!
那么,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?
如今看来,数百年前的1620年,将范海辛和帕拉苏斯塞尔引导到同一条船上的力量,正是出自于他的手笔。
“不,所有乘客恐怕都是他的手笔。”
艾晴捂着镇痛的额头,近乎呻吟一样的低语:“现在是1620年,槐诗……我早该想到的,我早该想到的。”
“想到什么?”
她没有再说话,陷入沉默,好像进入了更深的思索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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