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晴问:“距离这里最近的公共边境入口起码有二百公里以上,还是说你只是纯粹想要带着我私奔而已?”
槐诗没有理她。
她停顿了一下,神情微妙起来,似是微笑:“你知道我今天原本是要订婚的吧?”
“如果我没来的话,今天你就要出殡了。”
槐诗漠然地回答:“不要幻想有人回来打爆你婚车的车轴这种烂俗剧情,像你这种女人嫁不出去的。”
艾晴的神情毫无波动,只是平静的问,“我只想咨询一下这位天文会的槐诗先生有关逃亡的计划而已。”
“闭嘴就好了。”
槐诗回过了头,自离开了阴家之后,第一次地看向艾晴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告诉她:“别再说话了。”
似是窥见了那一双眼瞳中的愤怒,艾晴难得的从善如流。
没有再说话。
或者说,早已经清楚了那个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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