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小时之后,槐诗努力地从泥浆里探出头,大口吐出了嘴里的脏水,茫然四顾:“傅依,傅依,你在哪儿?”
“我这儿呢。”
小刺猬坐在一截烂木头上,好像划船一样划过来:“就在前面,我地图上已经看到了……”
“我也看到了……”
暴风雨的席卷中,槐诗绝望地眺望着远方的滚滚浊流,一条骤然形成的河道将路途阻断了,浑浊的泥水中不时有一根根巨木和大大小小的石块浮沉,冲向了下游的方向。
别说从这里趟过去了,这要是掉下去还能爬出来,槐诗觉得自己可以改个科目叫狗鱼了。
“别乱动。”
槐诗努力地狗刨着,回头吩咐傅依,然后一伸脖子,张大嘴,把她叼起来,龇牙咧嘴。
被扎的。
这次真的是狗咬刺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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