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颗小石头从废墟中滚下来,发出萧索的回音。
槐诗愣在原地,许久许久,干涩地笑了笑。
“看来你是真走了啊……”
槐诗苦笑了一声。
忍不住有些想念她。
但很快,又开始自我反省起来:有了危险就翻脸赶人走,没了危险之后感到有些孤独就又开始叫人家好兄弟……是不是太过分一些?
但不论如何,接下来的旅程他恐怕都要一个人上路了。
他在原地沉默了许久,弯下腰,自废墟和尘埃中捡起了那个傅依曾经栖身的铁球,往上舔了几口,小心翼翼地用口水将上面的裂缝抹平,修补完毕。
最后串上了悲伤之索,重新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破碎的铁片在里面晃荡着,发出清脆的声音,真得好像铃铛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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